特家族的事情?”
见他这么说,桂雏菊想想也是,毕竟这位学弟和他的本家之间即使算不上仇深似海,可也是两看两相厌(至少在时臣这方面是)的关系——当年被本家给打击成了一个白板,虽然凭借自己的能力恢复了过来并且更进一层,但他心里不记恨是不可能的。在有如此隔阂的情况下,还出这么大的力气,如果说没有什么目的......除非突然变成圣人,桂雏菊想不到其他的可能。
显然,虽然在有些人看来确实像一个圣人,但桂雏菊也知道这家伙也就是像而已,真要成圣却是绝无可能。所以,她信了时臣的解释。
不过,如果是这样的话,事情......貌似就有些难办了呢!
怎么说呢?就像一个已经要同意青梅竹马的求婚,但是却惨遭,不,应该说得知按捺不住青梅竹马准备马上对自己霸王硬上弓的少女一样......
不送去局子里跪着高唱菊花残就不错了,还指望人家嫁给你?
门-都-没-有!
咳咳,桂雏菊的脑海中自然不会想到如此形象生动的类比,但两者之间的大意,却是颇有异曲同工之妙。
“那,小时你准备怎么办?”
桂雏菊有些担忧的看着时臣,问道——屈服肯定是不会的,这个学弟的性格,说得好听点是‘不自由,母宁死’,难听点就是桀骜不驯。更何况当年被打压成那样都翻盘,如今自身无论能力实力都远胜当年,还有一干狐朋狗友以壮声势,更是没有丝毫妥协的道理。
“既然学姐你都这样说了......”时臣推了一下眼前的空气,眼神中的讥讽之色愈浓“那
第二百四十七章:信哪个?(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