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檐拉着发愣的我随母亲走去。待我们追上母亲,我看着集市上摆的摊子问:“咱们这路上盘缠怎么办?这路想必不太近。”
房檐听着集市上的叫闹声,道:“不够就挣。”
我叹了一口气,这一行人中只有我的母亲一个大人,这钱她不挣难不成还得我们挣?
走着走着,我们来到一家比较实惠的酒店住店。
在一件干净简陋的房间里我坐在床上,问:“母亲,咱们这次带了多少?”
“二十两白银。”房檐坐在凳子上,手里握着杯子,杯子里是煮开后凉掉的水。
母亲对我点头道:“他说的一点不错。”
我心想,之前我折对过,二十两白银可相当于二十一世纪的六千块钱。这次住店花掉了半两白银,也就是一百五十块钱。今晚的觉我睡的不好,所以也就是闭着眼睛而已。
母亲觉得我睡熟了,睁开眼睛轻轻起身,跨过我下了床,穿着亵衣站在窗前,思考着在这个以强者为尊的世界里她的女儿又该栖身何处。
我半眯着眼睛,手紧紧地攥着被角,注视着母亲的身影,心里空荡荡的。一下子感觉有什么东西,抬起头,看见床脚站着的房檐似乎正在望着我,但是他灰如朦雾星空的眸子里却什么也没倒映出来。
他垂着眉,伸手似乎要摸摸我的头,结果一下子揉了我的脸,我心里像喝了凉凉的凉白开一样,想是因为这窗户没关,春风淡淡残凉的关系,绝不是因为我那没几两肉的小脸被蹂躏了。
他颇有些尴尬的收回手,无声的哑笑了下,唇角微折,眉心一弯,似乎有些无奈,转身离去了。
【第一卷】第三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