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指着我手中的灵珠,说:“这可是修仙的东西…”
我只是眨着眼睛,不知道该怎么办。
母亲将这东西归还给房檐,道:“这东西太贵重了。”谁知房檐将它捻起,又递到母亲手里,“您不必这样客气。”
我见他们一大一小,一男一女的氛围有些尴尬,顿时没了主意。
母亲首先败下阵来,扶着玉额道:“到时我还你便是。”
房檐小鸡啄米似的点了几下头,感觉很是可爱。而我全当自己是个无忧无虑又不谙世事的,心想着接下来日子总算可以过的好些了。
我们离开了这座小镇,一下子走了半个月,如今离乌云国已有一个月,很远了。这里是一个盛兴开妓院的地方,富饶自是不必说,这里最顶顶有名的头牌姑娘明环可谓是娇柔纯洁,令人心猿意马!
可我却没逛妓院的心思,现代我连酒吧都没去过。可是天意不如人…
话还要从几天前说起
我们傍晚赶路只因为周遭没有酒店,全是脂粉花楼。路过一家,结果房檐不小心走得离那里近了些 ,就被一个嫖客当成了跑堂的小白脸,他一直与房檐拉扯不清,要让房檐侍寝。
母亲立马走过去拉房檐,我只往后退了几步,不敢上前。结果妓院的老鸨子风骚无限的走了过来,看着房檐那漂亮得小脸蛋,摸了几把,对里面的人道:“还不快给我带进去!”
母亲见他们如此不讲理,顿时有些错气,拉着房檐道:“他又不是你们的人!”
老鸨子摇着扇子,嫌弃的撇了一眼母亲,道:“这关你什么事?你是他谁啊!”这般理直气壮,
【第一卷】第四章(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