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后脚走出办公大楼的时候,保安留意到殷焓背着的被子,立刻猜出我们是流浪汉,威胁道:“再来打死你们。”
我和殷焓懒得理他,狂笑着冲向低下通道。
韩宇说了,不管我们去的多晚,今天他请客。
两百块钱不算很多,韩宇不舍得全部花掉,我们随便找了个小饭馆,怎么便宜怎么来。
这一顿酒喝的,除了发誓不沾酒的我,其他两位大嗨。可以看得出来,这几天把殷焓压抑坏了,终于逮着机会发泄一次。
至于韩宇,他好像一直很压抑,喝的比殷焓还要猛,醉的也更快。仅仅过了30分钟,菜还没吃几口,韩宇喝高了,一个劲儿的瞎嚷嚷。
饭店老板生怕我们赖账,赶紧冲过来收钱。消费不多,83快而已。韩宇醉醺醺的付了钱,拉着我们继续聊天。
他这个人,醉酒的时候话特别多,是不是还要唱上两句,惹得周围顾客纷纷侧目。
殷焓的酒量非常好,刚刚上头而已。可是这小子喜欢吹牛,嚷嚷起来一个顶俩。
饭馆老板颇感为难道:“我们要打烊了。”
现在才九点半,他打个毛的佯,人家嫌我们太吵。
韩宇的脾气随着酒劲儿往上窜,骂咧咧道:“草,老子还没喝够呢”
“你操谁呢,喝点猫尿不知道自己姓啥了是吧”一个声音突兀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