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说让我跟着他,我真是听够了。
至于他许诺的那些条件,我信。
别说混在燕京的豹哥,单说丘安县的混子们,但凡有头有脸的,没有一个缺钱的。
他们这些人,最不缺的就是钱和打手。
可是我更知道另外一个道理,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混子们给的饭,不是那么好吃的。
一不小心,就会崩碎一嘴的牙。
我站在奔驰轿车旁边,打量着北四环辅路,路面上人来人往。心说,最后拼一把,大街上行人这么多,警察就在不远处,难不成他敢杀了我
于是我横下心来,闷声道:“豹哥,给您说句实话,我半点儿混社会的想法都没有,要是您再逼我,我只有离开燕京。”
豹哥眯着眼,还用上一次那样的眼光看我。
这一招只能对我用一次。
上一次行之有效的方法这一次未必可行。
别看我平日里很能忍,真要是把我逼急了,老子也敢玩命。
眼神对峙仅仅持续了几秒钟,豹哥放松心情,哈哈大笑。
我摸不准他的想法,心里有些紧张。不停的用眼角余光打量着四周,盘算着,如果一旦翻脸,我往哪里跑好
豹哥根本不管我,缓缓蹲下身来,对着奔驰车的反光镜反复观察,好像在寻找鬓角的白头。
他大概30岁的样子,正直壮年,头发又又密,哪里可能有白头发这厮故意做给我看呢。
片刻之后,豹哥捏住一根长发,用力一揪。
长发脱落,黝发亮。
他把头
014、杀鸡儆猴(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