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不敢对抗强者,只敢对弱者下手。
可是我不能告状,因为告了也没用。在我不曾发挥出应有价值之前,豹哥不可能因为我某一句话真正对付他的手下。
刚才那番作为只是他故意做给我看罢了,旨在收服我。如果我真的向他告状,那才是不知好歹。
前几年我上学的时候,班里人对付告状的通常都是一顿打。现在换成了豹哥等人,他们的手段肯定更加凶残,我可轻易尝试不得。
像豹哥这种人,很难把握他的想法,可是有一点,他们是顺毛驴,不能呛着来。
我没有殷焓那样的好口才,不善于巴结人。可是我会看人眼色,不该说的不说,不该问的不问,竟然很和豹哥的胃口。
他和我并排坐在奔驰车后座上,笑的春风得意,嘴里唱着自编的京剧,“今日某家出中关,收获丘安一大将,莫看他父走家也贫,画遍燕京全无敌。哇哈哈哈哈”
他唱的咋样咱先不说,我只听出一脑门子冷汗
人家连我丘安的家事都摸得一清二楚,彻底坐实了我先前的想法,他是有备而来。
得亏我没有硬抗,否则的话,可能连我远在丘安的老母亲都要遭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