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兴趣的听着张让津津有味的讲述刘恪和李儒的激辩场景,只听张让在说完之后,还忍不住的赞叹道:“这刘恪果真是个人物,进京不到半天,就名扬洛阳,最重要的是,奴才觉得吧,这刘恪是个忠君爱国的人,他这些话,是奴才想说却不会说的,啧啧”
刘宏会不知道张让几斤几两,他笑骂了张让几句,然后颇有感触的说道:“你说的对,朕也觉得刘恪忠心,你看他说的这几句话,那一句不是以朕为主,朕也觉得,世族公卿过于影响朝政,譬如这次废刺史设州牧',各州州牧人选不都成了他们的私相授受嘛,治世不一道,便国不法古,看来朕应该学学孝武皇帝锐意革新。”
“咳咳”张让满脸惊讶,显然是被刘宏这番话吓到了,生怕刘宏真的跟刘恪一起发疯,张让不得不进奏道:“陛下,刘恪是个小孩子,他在那里乱说,您可不能跟他一起,不然这太傅、太尉又要合起来进宫闹腾咯”
刘宏满不在乎的摇了摇手,然后说道:“明日早朝结束后,你就去驿馆宣旨,召刘恪进宫面圣,这小崽子,路上染了风寒,正好进宫让太医署的太医们给他瞧瞧。”
张让闻言,立刻欢笑道:“陛下这般恩典,只怕朝臣们又该嫉妒这位世子爷咯”
刘宏笑了笑,并未解释什么,只是他的内心中,却不断的在想着刘恪和李儒的辩论,显然,这场激辩中的某些观点,让这位皇帝感触颇深。
次日,刘恪正想着要不要先到卢植府上拜师的时候,就见张让持旨到驿馆召他进宫,没有丝毫准备的刘恪,只好无奈的跟着张让进宫面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