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完蛋了,阿尔摩什。”国王居高临下。
阿尔摩什急忙牵住兄长的袍子,接着又哀求对方的儿子伊斯特瓦尼,说自己想通了,愿意接受阉刑,但求能王廷能保全抚养自己的儿子贝拉。
科罗曼叹口气,眼神又柔软起来,他低下身躯,扶住弟弟,“我保证只要你接受惩罚,贝拉的爵位和采邑都不变。”
听完这话,绝望的阿尔摩什几乎瘫倒在地上,而后就被达努斯指示几位来自巴里城的自新会托钵僧给拖走,他们很谙于如何巧妙地将男子阉割掉,手艺炉火纯青
不久旁边的密室传来凄惨的低叫和哀泣,在场的巴罗们也都心惊胆战。
当达努斯托住个盖着浸血丝帕的盘子走出来后,科罗曼掀起来皱着眉头看了看,“他还活着”
“是的,手术非常成功,王弟只是有点精神萎顿,相信过段时间就好了。”
“唔”科罗曼把丝帕重新摆下,“把这个东西扔出去。”
很快,和躯体主人失联的“小阿尔摩什”按照王命,被扔到王宫厩舍前,几头凶猛的猎犬窜出来,奴仆们死命扯着它们的套环也不能阻止它们用锋利牙齿,将滚在地上的“小阿尔摩什”扯碎并吞入腹中。
外面火光闪动,猎犬咆哮撕扯。
众人两股战战。
“对了,其实刚才被我的狗撕碎的,不但有我弟弟的那话儿,还有他的眼珠。没错,他不但被阉割,还被我给弄瞎了十七年的不愉快让我小小任性报复下,应该算不得什么吧”国王抄手,很轻淡地对在场的人追加了这个可怕残忍的加刑。
“是是是。”没人敢有
第59章 仁慈的刑罚(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