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种有天生灵性。”
“比如我”我指着自己的鼻子。
“你还不敢肯定,但我确实有一个朋友,天生就是这种人,只不过天生的灵性人群,强弱不明,有的很明显,可以杀鬼灭僵,但也有的只能吓唬吓唬一些刚死的死魂,碰到刚诞生的地缚灵都会被收拾的哭爹喊娘。”
“这么神”熊武没忍住,开口说了这么一句来。
屈言修瞥了他一眼,说道:“你身上的煞气很浓,官家里也很少见你俩今天运气好,一个暂时还说不清楚是什么性质的倒霉蛋,另一个煞气充盈,能变命数。说不定就是你俩的组合才让你们顺利的逃出来。”
我心有戚戚,在屈言修的眼里,我和熊武竟然还有这样一份不知道的事情在左右着。
“好吧,其实我还是听的稀里糊涂。”我笑着说,屈言修说了半天,也没有说出有技术含量的来,但估计已经是他可以说的最大限度了,至少,是在熊武面前的最大限度。
我也不逼问他,以后山水总相逢,总有我知道的一天。
我反倒是现在很在意起屈言修说我的年龄问题。
这是个大问题。
屈言修看了看外面的天色,现在外面已经泛起了鱼白,屈言修道:“熊队长跟我们一起再去一趟吧。”
熊武自然不会反对。
三个人这一次由屈言修开着他那台雷克萨斯前往林家村。
不过我注意到,屈言修带着我们出门的时候,拎了一个小皮箱放在了后面。
再次驱车赶到昨天距离林家村公路最近的匝道上,熊武忽然说道:“等一下”
024节、老坟头(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