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言修停下车,熊武开门跳了下去。
我连忙放下车窗问他:“怎么了”
“这是我昨天刮擦过的痕迹。”熊武指着一棵大腿粗细的树说道,上面确实有刮擦的痕迹,不过我一点印象都没有,昨天的刺激太大了,当时怎么逃出来的完全是熊武在掌控。
“是这条匝道对了”屈言修问了一句。
“没错,不管这里是不是林家村,我们昨天晚上是从这条道上冲上来的。”熊武向着匝道下去的方向说道。
在匝道方向,那里正好有一个小山坡,不大不小刚好挡住视线。
“走,上去看看,是不是的找个人家一问就知道了”屈言修思忖了一下开口说道。
我发现熊武来到这里以后连话都少讲了,眉宇之间多了一丝愁色。
我知道,他对屈言修的信任感远远不如我,否则也会跟我一样,坚定的认为只要有屈言修在的地方,哥们就是安全的。
很快,车子就翻过了山头。
熊武在次叫屈言修停下车子,屈言修竟然没有反对,这让我对他这样的行为感到不解。
趁着熊武下车的空挡,我问他:“言哥,你这是怎么了”
屈言修看了看车窗外,正在寻找着什么的熊武,对我说道:“他在努力的让自己平静下来,这种人一旦心乱了,就会乱很久,不亲自解开心里的这个疙瘩是不行的。”
我笑道:“你竟然还懂得心理学”
屈言修白了我一眼,说:“你以为就你一个高学历么我是经济学本科,心理学研究生。”
我了个擦我不可思议的看着屈言修,真没
024节、老坟头(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