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李家出来了,没有人拦住我,但是他们的眼神,确实陌生的鄙视与仇恨。
这是我自小生活的地方,这是我唯一的家,但从此,不再和我有任何关系。
我不知何去何从。
恍惚间,想起了景流湃昨晚给我的一个地址,他说,如果出去后不想再回去洪家,那么就去那里。
口袋,还剩下250,我便伸手拦车。
但一连七八辆空车都呼啸着从身边飞过,对我刻意露出的大腿视而不见。
奇了怪了,这平时我只要露露小腿那些的士就如得了的反面痿一般停了下来,今儿个怎么像是个个吃了那传说中伟大的哥一般勇往直前呢
不信邪,我再将裙子拉上了点,可又是一连七八辆空车过去,飞得更快。
我彻底怒了,等下一辆空车来时,直接一个芭蕾舞经典飞跃跨过去,拦在路中央。
车总算是停下。
我那燃烧着阿瞬他家哥哥凤凰座一辉般熊熊小宇宙的眼睛开始怒视司机。
一看才发现,这不是刚才那鸟巢头司机哥哥吗
既然是熟人,我跨上去,计程表也不让打,直接说出地址让他免费送我。
无意间看见车上后视镜中的自己的影子,这才明白为什么司机们都像是吃了那能一展雄风的蓝色小药丸了。
我的嘴唇,好几处都破了皮,开始淤青。
我的头发,凌乱不堪,还凝着一坨坨的血块。
我的手腕,血迹蔓延,顺着手指头,滴滴答答。
简直就是那痴缠人间不愿投胎到处找替死鬼的恶鬼形象,难怪我
第一点 不欢其人(四十三)(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