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那么想的,但是真正做起来,却是艰难。
毕竟那些丑恶的记忆时常在我最不设防的时候出现在眼前,剥夺我的快乐。
我竭力保持着平静,但流湃还是看出了异样。
他询问我是不是身 体有什么不适。
因为自从那件事发生后,我没有再和他滚床单。
白展基的那句话像是诅咒一般索绕在我的耳际:“看清楚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永远保存在记忆里。当你再和流湃做这件事时,都会想起我。”
我害怕这件事的发生。
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期待时间的魔力能淡化那些不堪的记忆。
我推迟了和流湃的婚期,他虽然疑惑,但还是尊重了我的意思。
还是有了心理影,再也不敢独自在家,只要景流湃一离开,我便会出门。
一般是去隔壁阿婆家避避,但最近她老人家终于放弃了独身主义,开始不停歇地相亲。
对象都是镇上那些风烛残年门牙缺失的老头,甚至有意个还是戴着氧气罩来相的。
神缺失可嘉。
只要是阿婆相亲不在家,我便会去镇上的小卖部闲逛,就像今天这样。
但是小卖部那老板一看见我就像是懒洋洋看见了灰太狼,撅起蹄子跑得飞快,立马将门关上,闭不接待。
主要是因为每次我还价时总是能气得他吐一盆子血。
其实我觉得他也不亏,吐出的血用来做血旺,洗洗刷刷可以烫火锅吃嘛。
据说自从我办理了套套vip卡后,他居然不再进套套了,害得镇上大肚子的妇女
第一点 不欢其人(七十一)(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