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
谢冰莹说:“但是我反对祷告,每天几次的祷告。” 芸英说:“反对祷告,你没有反对圣经啊。再说小孩子都讨厌祷告,我也是。他们开除你,是因为你让人家无法管理学校,不是说你不可救药。”
谢冰莹想想也是,基督教学校讲究博爱,不会去为一个小孩子破戒,学会了恨小孩子。
芸英说:“你好好学圣经,先不要整天想着素材,也不要涉及佛经。有想不懂的,可以查查佛经相关内容。就是以圣经为经,以佛经为素材。
你以后写日记可以,不要轻易发表。”
荔英赞同芸英的看法。她对谢冰莹说,“你如果心里没有一个确定的主,会被素材的花花世界弄疯的。我欣赏五彩的世界,心里却是主在,所以心玩完了,会回家的。”
谢冰莹搂住荔英,说:“你说的太棒了。真是艺术家理解我。心要有个家。我是佛经中的心,不可降伏。但可以回家,至少这个家还能让我上天堂。去佛经的西天福地,以后再说吧。”
芸英说:“不可乱说佛经,只可以去找些资料,把圣经弄通了,佛经也就通了。从圣经入手,是因为它简单直接。马上起效。”
谢冰莹要回去看圣经,主教给她的那本,被她留在身边。芸英说,今天再我这休息吧,强霖去看病人了,恺露马上生了,不知道几点才能回来。
恺露这个人大家都知道,是党代表的好朋友,乔纳森的妻子。一个贵族女教师,很有修养,帮着培养几个淑女呢。
两个人慢慢被芸英说服,却是困了。不愿意帮芸英看。芸英也是困了,收起礼品。三个人脱掉外套,睡下。
一八二章 艺术和人性(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