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霖大致听完芸英的述说,很是赞同。他说先研究西学,才能看中文。像林语堂,做人的学问,比胡适纯正。胡适理论清楚,但指导学生做人的学问,却是山回路转,费劲力气,或许也能出来。就是心总在动,但不一定每次回到一个地方。
林语堂父亲是二代教父了;胡适父亲却是理学大家,清朝地方干员。两个人年轻都不太相信基督教,但行事还是看出家庭的不同影响。
强霖的出现,让林语堂尽早开始思考宗教问题,不再玩完了,经常不回家。因为这个世界,他有机会实现他的逻辑理想。个人压力,让他尽早思考,而不是尽兴的自己玩儿。
在后世,到了50左右的半老头子了,林语堂突然走进教堂,泪流满面,认主回家。
芸英和强霖都睡着了。荔英也睡着了。谢冰莹已经睡了一觉,现在却认起环境来,迟迟不肯入睡。她在想着。
真是一个缤纷的世界,真是杂乱的一天。但显然,心中有主的人,和无主的人,乱是不同的。
有主的人:在乱中取静,放牧自己的心,随时把心领回来;
无主的人:或许依乱就乱,趁机发财,像无良资本家们;也可能下决心治理乱世,蛮横的,不让人们放牧自己的心。
谢冰莹还在想着。
或许,有主的人,眼中没有乱世,认为这是常态。比如今天的乱,是自己眼中的,在芸英和强霖眼中,在林老师眼中,在总督大人眼中,在荔英眼中,都不是乱,是好玩
嗯,荔英的眼光不错,那是一个真正的艺术家,好玩中实现了艺术。
看看荔英的熟睡,好像没
一八二章 艺术和人性(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