掩的大哭一场,把这些年以来,因为失去而积压的酸,苦,痛,全都哭出来,
“妈”我哭的不知所以,然而,可以这样在母亲的怀里,可以这样如同一个婴儿般的哭泣,于我来说,其实是一种奢侈的幸福,
“孩子”
我不知道哭了多久,最后,自己的泪水都要流干了,郝军在前面听到了哭声,他回过头,不知道我们为什么突然这样悲伤,
相见,应该是喜悦的,但久别相见的喜悦,往往都以泪水开场,我擦了擦眼睛,笑了笑,以此来告诉我的母亲,我很好,非常好,
只是,在痛哭之余,我在想,大藏,从八年前一直都以金凯龙头的身份存在着,那么,那个陪伴我一起长大,又沉默寡言的父亲,是谁,
是一个替身,是一个取代大藏给予我父爱的人,
但是我很疑惑,也很怀疑,因为我从父亲的身上所体会到的那种关爱,绝不是一个替身所能赐予的,他对我的爱,来自内心,他对我的感情,发自肺腑,
“孩子,从来都没有什么替身的,你的父亲,只有一个,”
母亲拉着我,加快了脚步,一直走到郝军跟前,大藏,或许,我该称呼他父亲,依然死气沉沉的趴在郝军的背后,他听不到我们的哭声,也看不到我们的眼泪,
母亲把父亲脸上那只遮挡的严严实实的面罩拉了下来,顿时,呈现在我眼前的,是那个印象中无比熟悉的,沉默的庄稼人,
“这个这个是”郝军遇到父亲的时候,只从父亲的声音和动作上,分辨出那是大藏,他跟了大藏这几年,对大藏非常非常熟悉,仅凭声音还有动作,就不会认
第一百八十四章 同一个人(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