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然而在摘下面罩的一瞬间,郝军一下子晕了,因为他背上背的,是一个他从来都没有见过的人,郝军回头看看我,又看看昏沉不醒的父亲,眼睛里都是疑惑和不解:“方爷,这这是怎么回事”
我没有回答他的话,因为我的脑子在闪电一般的回忆着,
是的,从来都没有替身,从来没有,大藏,父亲,本身就是同一个人,只不过在不同的人面前,他永远都有一张带着面具的脸,和一张真实的脸,
这一刻,我又一次想要流泪,父亲对于我,已经毫无保留的付出了,除了自己的生命,他能给我的,全都给了我,
我下意识的伸出手,在脸颊上摸了摸,蛰伏在皮肉下面的那条虫子一动不动,
这条虫子,本来是父亲身上的,虫子可以示警,让人提放即将发生的危险,如果我对傩的理解和修行更高一个层次的话,那么几乎可以把任何危机都事先察觉,
脸皮下的虫子,可以控制,同样也可以跟着虫子的微微扭动,来控制面部肌肉,让肌肉和五官同时挪位,
那个老实巴交的父亲,是大藏本身的面目,而我看到的拥有一张木然的,好像永远没有表情的脸的大藏,只是他戴着面具的样子,
当他出现在别人面前的时候,会有意的控制自己的肌肉,让脸庞木然,变成谁也琢磨不透的金凯龙头大藏,
而当他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才会恢复自己本来的样子,沉默,慈爱,
父亲或许有预感,预感到这一次,自己可能无法活着离开古陆,当时在我离开了方家族,回古陆老村的途中,那个怪异的梦境里,父亲把这条虫子给了我,他只
第一百八十四章 同一个人(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