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有限的本钱,弄净了才肯罢休。这等一起朋友,北方人叫做帮衬的,苏州叫做蔑片,又叫做老白鲞。此种人极是有趣的,喜煞是趋承谄佞,不好的也说好,不妙的也说妙,帮闲热闹,着人一时舍不得的。如今苏杭又叫做伴堂,如门客屠本赤、戚小奇,活活把个南官吉奉承死了,还要嫁卖他的女子。你道人情恶也不恶
这沈子金自小在武职官家做公子后生,那晓得江湖上人情险恶因此,被胡喜一伙大光棍,骗去了万金的资囊,送与别人受用。今在土地庙前睡了一夜,次日早起来,越发饿得慌了。
这顿饭可是省得的没奈何,把顶巾上玉结儿换了二十文钱,上店买了一顿点心,且救救急着。不一时,把二十文钱买了两个上等的点心,几口吃完了。这午饭怎么处,到晚来那里宿寻思一会,看了看金山寺里拾的这吴公子的紫竹萧在身边何不走到酒楼上吹箫,求些银钱度日,以救一时之急。即取箫出来,擦磨光净。
看见城门外临着大江,有一座酒楼,上写一联天地有情容我醉,江山无语笑人愁,门面齐整,新油的绿绿丹青可爱。
那楼上士客坐满,也有凭栏看江的,也有猜枚行令的。子金走近席前,把箫吹起。正面座头上,坐着一个老官人,有六十余岁,生得巨口长须。对面坐两个客人,一个是武官打扮,三十岁年纪,一个是秀才打扮,二十多岁。老官人看着子金年少,生得白净,不像个梨园,又不像个客商,问道你这个人,戴着顶巾子,没有长衣服,不像个贫人,因何吹箫乞食决有个缘故。子金不好细说,只道江上遇盗,劫了财物一空,无可奈何。平日略知些丝竹,暂且糊口。等找寻亲戚,再回故乡。说毕,泪落如
_第16集(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