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先到,话音未落。门就从里面推开了,柴老太太上下扫了她一眼,心里顿时就犯起了嘀咕。
阿美素来能说会道,一张小嘴嘚吧嘚吧尽挑好听的说。把人说的飘飘忽忽就顺着她的来了。
以前她就知道她心眼子多,心里肚肠七弯十八拐的,可是今天对上县令家那位公子,毫不惧场,牙尖嘴利。别说是那个脑子明显比她家四郎好不到哪里去的杭公子,换上她她也不知如何应对她咄咄逼人的话,挖坑设套一个不小心就落她话套里——
当然,县令公子是根本听不出来,有听没有懂。
可是贵妃那霸气侧漏的姿态,柴老太太看在眼里放在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像是这样的柴家根本不是她待的地方,迟早有一天再也关不住她。
她最害怕的还是柴榕,阿美那心眼子论斤称都能卖不少钱。心思一歪歪,光玩儿心眼儿就能玩儿死他。
……当初是不是就不该挑个各方面条件都这么好的,而是应该找个普通的姑娘,相貌普通,智商也比普通更普通的姑娘来给四郎做媳妇,起码他们拿捏的住。
就这阿美,他们是越来越觉着难以掌握了。
柴老太太那几眼看的贵妃直发毛,是她太急躁了,不该在才经历过年画娃娃事件强烈冲击下冒冒然地主动送上门吧?
可人来都来了,再走就太怂了。
“爹。”她先和阴着一张脸的柴老爷子打招呼,然后转头才到柴老太太:“娘。我来找爹娘其实是有话说的。”
“今天这事,我知道错在我——可招惹了县令公子的确不是我本意,但它已经发生。更改不了。”她沉吟半晌,道:
071 以退为进(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