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件事把家里闹的人心惶惶,都是我的错。老实说,县令公子接下来会有什么举动,我也不是很清楚,总之……大抵不会就这么算了。”
到此。她特意留白停了一会儿,但老两口没一个接下茬的,好整以暇地就只是看着她,像是瞪着眼珠子看她翻出多大的风浪。说的天花乱坠人家自岿然不动,全看她一个人独白,贵妃表示这么聊天没朋友啊。
柴老太太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说个话都跟防贼似的,生怕给她挖坑设套,被害妄想症不要太严重。
贵妃只好自己又把话给捡起来:
“我不想因为我而让这个家人心散了,总是笼罩在恐惧和怨言里……我想说,要不……我和四郎、木墩儿出去单过吧。”
柴老太太一听就急了:“你出去单过这事儿,和四郎商量了吗?还不是你怎么说怎么是?!”
贵妃一怔,她儿子是傻的,她难道忘了?当然是她说什么是什么。
“娘——”
“你觉得,四郎抓了只貂,他上山猎到东西了,就能养家糊口,不用在婆家做饭干活,自己挺门过日子了?”柴老爷子眼神犀利,哪怕坐在炕上窝着半个身子也丝毫不减他的威仪。
“你以为他功夫那么好,我为什么把他的弓给收回来?他功夫好,耳聪目明,但凡有点儿声响就逃不过他的耳朵,拿着弓顺着声儿就射出去,一天就射了两个人,有一个是擦着耳朵过去——就村西刘美丽的男人。另一个不知道是走运还是不走运,一箭射腿上了,倒没落下残疾,在家养了个把月。”
“你说,这种情况还能给他弓箭吗?”柴老爷子继续道:“这两
071 以退为进(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