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瘦了不少。可是在外不曾歇好吃好?”
“既是游玩,成日免不了要四处徒步行走,若尽是乘车坐轿,反倒失了其中意趣。待在家中养个几日,便可养回来了。”金亦禹笑着道:“此次儿子与人结伴前去凤凰岭,特地去拜见了青一先生,得他在文章方面指点一二,可谓获益匪浅。”
看着儿子一副满获而归的欣喜模样,金简却是微微隆起了眉心。
“我同你说过多少遍了,你如今该看该学的是为人处事之道,潜心琢磨官场朝局之势方是头等正事,而不是成日醉心于诗书文章。”他看着儿子,口气颇为严厉地训饬着。
金亦禹闻言垂下了头。
“十一阿哥早年痴迷书法琴道,可到头来他学到什么了?反倒因此令皇上觉得他过于懒散,无心上心——若不是这几年来你姑母里里外外地费尽心思将他这些什么所谓的爱好给除了,你当他今时今日哪里能得圣上的青睐?既不走文人之道,过于沉迷这些东西则只能是玩物丧志!”
听父亲拿自己与昔日的十一阿哥作比较,金亦禹心底滋味繁杂。
他能说相较于如今这个性情阴晴不定的十一阿哥,他更欣赏之前那个与他一同探讨书画之道的永瑆吗?
再说句掏心窝子的话……
他半点也不觉得十一阿哥怀有治国之才。
性情与能力摆在那里,并非是剪除掉一些所谓阻碍其上进的旁枝末节便能够改变得了的。
但这些话若是由他说出来,必然会惹得父亲发怒。
更何况……如今他大致也妥协了,还说这些无用之言作何。
“父亲教训的是
221 掌掴(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