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亦禹一副聆听教诲的模样。
“不说这些了,你心中有数便可。”金简看了他一眼,转了话题道:“你既回城了,切要记得多与于公子多加走动,不要让刚刚熟识起来的关系再疏远了。”
他口中所说的于公子是于敏青之子于齐林。
他本以为于敏青既为于敏中之弟,本该与兄长站在同一阵线才是,可连日的接触下来,他才发现此人性格刚拗,态度上虽不至于疏远他,但却决谈不上密切。
他旁敲侧击地询问过于敏中,却得于敏中答道他这个庶弟与他的关系也向来一般,此人性格又不易相处,不至于为敌便好,也不必如何拉拢。
金简却不认可。
他向来最厌烦的便是这些所谓保持中立的******。
因为你永远不知道他们下一刻会倒戈向何方,会不会倒过来掣肘你。
他主张是一直都是尽一切所能来拉拢一切可以拉拢的势力。
尤其是这个于敏青,如今为御前领侍卫大臣,在皇宫里的权力不容小觑,若能为他所用,对十一阿哥的大业显然又多了一重保障。
金亦禹只应了声“是”。
金简还欲交待些什么,却听得下人前来通禀,道二小姐来了。
金简示意了金亦禹先坐下。
金亦禹得见父亲陡然之间又沉了不少的脸色,心底不禁浮现了诸多猜测。
着浅紫菊刺绣镶边粉色窄袖半臂,下搭一条蜡白色百褶裙的金溶月在丫鬟的陪同之下行进了厅中。
她来至金简面前矮身一礼。
“女儿给父亲请安。”口气带着些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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