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毓与章佳吉菱。
再有便是其胞兄工部尚书金简之女金溶月了。
刘鐶之听罢笑着道:“既被带去了景仁宫,你便更不必担心了。”
外人皆知金溶月十分得嘉贵妃娘娘青眼,加之又是近亲,故而这些年来说是被视为几出也不为过。
金亦禹却远不如刘鐶之这般宽心。
许多事情,外人并不清楚。
譬如先前月儿出事之时,父亲与姑母的态度。
自那时起他便察觉到,月儿与姑母之间的关系冷却了许多。
而月儿对进宫选秀……似乎有着一种别样的执着。
就在选秀前一月,他还曾劝说过她不如听从母亲早前的安排,向宫中求一道免选的旨意。可她非但不听,还有些嫌他多事。
而凭他对月儿的了解,这些时日来他总觉得她好像怀揣着什么他所不知道的事情或是想法。
故而金溶月此番入宫选秀,他多少有些忐忑。
因为他如今既摸不透妹妹的心思,也更加看不明白姑母的态度。
金亦禹将碗中金黄色的茶汤一饮而尽,将脑海中诸多不详的预感摒除了出去。
兴许是因为月儿今年给他的印象发生了太多变化,致使他心下时常会冒出一些从前从未出现过的想法与猜测,所以大致是他……想多了吧。
但愿一切都只是他想多了。
虽时有意外发生,但也不可将身边之人想得都太过于复杂。
“不说这些了。”金亦禹掐断了这个话题,转而向刘鐶之笑着问道:“广济寺的主持方丈圆一大师自外云游归来了,我与袁
234 又出事了(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