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还有和珅和琳约定了三日之后一同前去拜访,许久没听圆一大师讲经了,你可要同去吗?”
刘鐶之听罢脸上却闪过一丝不自在的神色。
“我便不去了。”答罢似怕金亦禹多想一般,又补了一句:“近来翰林院中事忙,除却休沐之外,我怕是挤不出闲空来。”
金亦禹却还是笑了。
“你是怕同和珅走在一处,被人瞧见了,再惹出什么风言风语来?”
“……”
刘鐶之脸上有几分难以言说的苦涩。
自打从静央楼送情诗一事后,似乎不管何时何地,只要他凑巧与和珅一同出现在了众人的视线当中,纵然无人出言玩笑打趣,必然也要无可避免地接触到一些异常的目光。
包括他殿试当日,因皇上钦点了和珅在一旁听卷点评的缘故,其余的贡生们多多少少都在暗下有着不好听的言语揣测。
哎……真是有苦难言。
“和太太昨日在郊外遇险,为躲避匪人迫害,冒险拿头钗刺伤了马匹,如今身受重伤在家中静养着,我倒觉得和珅不一定还有这个兴致前去。”金亦禹仍在含笑调侃着好友:“届时我差个下人去趟和宅问一问,倘若他不去,我再差人去接你。”
刘鐶之:“……”
为什么他总是避来避去的那一个……
怎么觉得跟躲什么似得。
这种分明心中无鬼,却因人言可畏而又不得不按着有鬼的做派来行事的感觉,真是尴尬的令人窒息。
早知今日,那****说什么也不会去静央楼。
“你看这样成么?”见他没发话
234 又出事了(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