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心急之下意欲要将人掳走,可奈何此人脾性极硬,身边又有高手相护,如此反倒惹恼了他,甚至扬言道傅恒府永远别想着能请得动洛家人诊病。
三爷回来之后,也不乏懊悔之意,可奈何恶果已经酿成,已是没有回头的机会。
所以眼下能帮忙的兴许就只有和太太了。
他那今早刚得了教训的三爷,如今有这个送上门儿上的机会,应当说什么也不会再使性子了罢?
……
“前些日子你出事,一直都还未来得及亲自去瞧瞧你,如今反倒让你上门儿瞧我来了,说出去岂不让人笑话我这做长辈的做事太不讲究吗?”
厅中,傅恒夫人刚坐下便如是说道。
“夫人得知消息后是立即差了人前去的,再者道后来我化险为夷,确也没什么好特意去瞧的。”冯霁雯笑着说道:“只是久不见夫人出门儿,心下有些挂念得慌,今日又恰巧路过此处,便顺道儿来瞧瞧夫人近来可好。”
说话间,已将傅恒夫人的神态细致地观察了一遍。
人似乎是消瘦了些,脸色也称不上太好看,虽神情如往日一般温和热情,可眉眼间似乎总藏着一抹愁意。
这幅模样,与其说是抱病在身,却更像是遇到了什么麻烦事。
再去看一旁坐着的福康安,脸色似乎也有些异样。
“你有心了。”傅恒夫人听罢冯霁雯所言,笑了笑道:“近来倒也还好,只是家中有些事须得处理安排,故而也就没什么心思出门走动了。”
冯霁雯闻言问道:“那不知事情如今可解决了?”
傅恒夫人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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