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知会如何。”她幽幽叹了口气,却也无意详说,只又问起了冯霁雯的身体状况来。
“劳夫人关心,已是痊愈了。”
“那就好。”
见傅恒夫人点头间,已端起了手边杯盏吃茶,冯霁雯想了想,到底也未再深问。
她与傅恒夫人虽然相交甚好,可此事到底是傅恒府的家事,她亦见不得就能帮得上忙,既然傅恒夫人无意说明,那她还是不要冒昧深挖的好。
可她不打算深问,却有人打算详说此事了。
一直未有说话的福康安不知是下定了怎样的决心,竟是主动开了口。
“和太太,我有一事相求——”
他的语气不复往日里的高傲不屑,反倒有着一丝为难的犹豫。
他正是怕自己开了口之后再犯犹豫,故而才如此开门见山,不给自己留余地。
他素来心高气傲,又因之前同冯霁雯那一段不愉快的过往而始终无法将她视作平常人对待,可眼下,他不想因小失大。
只是他如此直白,倒让冯霁雯与傅恒夫人皆是一怔。
有事相求?
冯霁雯不由问道:“不知我有什么是能帮得上福三公子的?”
在这京城之中,论势力论人脉,她皆与傅恒府比不得。
“不瞒和太太,我阿玛如今在云南身染重疾,请了大夫无数皆束手无策……”福康安开门见山:“之前听闻和二爷身中剧毒之时,是得了高人相助,方才得以保命。倘若和太太方便的话,还望能从中引见——”
他不做停顿地说完这一席话,看似流畅,却仍掩饰
390 ‘高人’(月票×450加(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