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可以不念书,然后天天守在学校门口堵你,但是你不能不念啊,你不要被她们给毁了。”
我想说,我不仅可以不念,我还可以拉她们一起去死。
但是我什么也没说,我就跟真的哑巴了一样,什么都说不出口。
也许老天还不想我做傻事,我外婆这一关在进入急症室两小时后是挺过来了。
虽然人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但病来如山倒,外婆这次晕厥引发了各种并发症,人和之前已经完全没得比。
她躺在病床上,带着氧气罩,身上到处贴着很多管子,床头是仪器,不时发出滴滴滴的声音。
我坐在床头边等着她醒,真正的清醒,而不是睁开眼看看我又闭上。
护士来催缴费的时候白主任跟了出去,我侧头看着护士将病房门带上后拉起外婆那只枯瘦布满皱纹的手说:“这事不会就这么算了的,不会的。”
白主任回来的时候我对他说,医药费等我外婆醒了以后就还他,他摇了摇头说不急。
我又说,这里我自己看着就好,让他先回去忙吧。
许是看到了连病危通知书都是我自己签的,知道我家是没什么人了,他走到门口后又扯回来留了个电话号码给我,让我有什么事情解决不了的给他打电话。
我接过电话号码对他说了谢谢。
外婆这院住了半个月里,白主任和我的班主任来过几次,他告诉我说,杨欣雨已经被开除了,闫一曼大过,如果再犯一次,也是开除的命。
我并没有高兴,因为我也不可能在二中念下去了,我从白主任之后的话里听出,杨欣雨的意思就是她被开除
第三章:病来如山倒 为腊月十六冠名(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