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也别想安心念。
出院才回到家,外婆就从抽屉里翻出一本布满灰尘的电话簿,然后挨个电话一个一个打,从中午一直打到晚上。
最后她放下电话,一脸疲惫的靠着沙发说了句,树倒猢狲散,人走茶凉。
外婆回来我依旧没去上学,到是白主任打电话来问我到底怎么想的,如果真打算转学的话可以考虑一下十四中,虽然比不上二中,但是他同学在那里做老师,可以帮我安排安排,只要用心学,在哪个学校都一样。
我说谢谢了,我再想想。
在我们回到家的第三天晚上十点多,电话响了,睡不着的我正坐在沙发看电视,伸手就接了起来,没想到居然是闫一曼打的。
她说她在小区门口等我,让我出去下,我冷冷的问她还想怎么样?
她爆了句粗口说,以为我想找你啊,是有人要找你。
我问她谁找我,她说强哥。
挂了电话,我先走到外婆的房门前轻轻将门推开,见她睡得正香,我这才转身走到沙发前拿起外衣披上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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