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柯宅,大厅。
柯老爷和沈老爷跟两只斗鸡似的,彼此的气势互不相让,这不免令柯文登坐立难安。
裴知县则凝视着他,缓缓问道:“文登贤侄,我且问你,书房中可曾不见了什么东西?”
措不及防的柯文登顿时被问得满面通红,心里很是纳闷,不过是不见了一幅锦笺,裴伯伯怎么知道?
他赶紧摇摇头,下意识的回道:“小侄书房里不曾遗失什么东西。”
沈嘉谟冷笑一声,而同样看在眼里的裴知县笑了笑,也不在意,“贤侄休要隐瞒。现在我手里有一样你遗失的小玩意,你拿去看看,不知可是你的?”
说着,裴知县将锦笺递了过去,柯文登接在手里一看,大吃一惊,这不正是书房里不见的锦笺?
此情此景,他知道不能再撒谎了,便老老实实的承认道:“这确实是小侄的东西,为何会落在年伯手中?”
“这你别管。”裴知县的神色渐渐严肃起来,“我且问你,笺上的诗可是你作的?为何而作?然诗出有心或是无心?你务必从直说来。”
“是。”柯文登先瞅了眼黑着脸的沈嘉谟,又看了眼皱眉的父亲,遂硬着头皮说道:“诗是小侄作的,当时戏以‘有所见’为题,按四季想了玉人来四首,此乃其中的夏。不过是偶尔一时感怀而已,委实是出于无心。况且那诗上并无下贱艳句,不如我将其余三首全部拿出来,请年伯仔细看看,便见分晓。”
“哼!”沈嘉谟扭头狠狠瞪了眼柯老爷,意思是怎么样?你儿子果然耍赖吧!
“额……”柯老爷顿时一脸尴尬。
第0079章 将计就计(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