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縕婧忙恢复了平常仪态笑道:“哪有,我不过是立在这里赏花呢。”
话音刚落,夏縕婧脑里就像是过了一道闪电,她想到了什么事情,但这感觉并不清晰。她想去抓住这种感觉又依旧还是朦胧。
一定有办法的,这种感觉就是解决她伤神的办法,那到底是什么?
馨月一旁轻语催促:“福晋该回了,紫芸该已经备好了药。”
是了,药!就是它!
夏縕婧脸色一亮,薄粉都遮不住她兴奋的光晕,就这么办,这是一个十拿九稳的安全之策!
“吃药!太好了,我们赶紧回吧!”
馨月一脸错愕,吃个药,福晋至于高兴成这样吗,况且这也不像福晋平日啊,哪回吃药她不是拖拖拉拉的。
回琮珠院。
紫芸还没迎出来,夏縕婧就问了:“紫芸!药呢,好了吗?”
紫芸连忙从屋子里出来答道好了,同时和馨月对望了一眼,满脸不解之色。
药上来了,黑黄的颜色令人反胃。
紫芸照旧拿着小碗给縕婧盛好。
“好了,我累了,在这里歪一阵子等一会再喝,你先去吧。”
紫芸一走,縕婧便立刻起身,在黑檀置物架上取了一个干净的瓷件,那是一只尺高的瓜皮绿玉春瓶。
众所周知,春瓶身长,肚阔,颈细。
这只瓜皮绿玉春瓶颜色绿得很深,看不到内里,玉质光洁清润。
縕婧取了药汤,把黑黄的药水小心仔细灌进春瓶里,又从柜子里找出一只小小的黄梨木消闲侍女瓶,瓶口配的是一颗大小刚好的木塞壶盖
十二 自损八百可伤敌一千(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