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即摘了瓶盖塞在春瓶口子上。春瓶口是开口略略偏大,下面逐渐缓慢变细,一颗盖子塞进去,正好遮蔽了它。
这些事情縕婧丝毫没有停顿,在路上走的时候,她就已经思忖好了,用哪一只瓶,哪一个盖,都是放在哪里。必须做到容量大,不被发现,不漏药味。
她的想法是这样:
眼前自己是没有其他办法了,她无法从主观上去拒绝太福晋,那就只能用客观原因来拒绝了,生病。
可这病不是想生病就能有的,自己好好的身体又怎么弄成病体呢?
刚才在三角梅花丛那里,她猛然想起每日把药汤倒进屋里的花盆里,好好的人只有在喝错了药的情况下才会身体不适,她平时不愿意喝那不明不白的药汤,此刻却发现这药汤是解救她的良药,除此之外,恐无他法了。
凭她的直觉和思考,这药不可能致人死地,值得一试。
做好这一切,她把春瓶仍旧放回黑檀置物架上,审视一番,满意的笑了。
紫芸进来,问药喝了没有,一看碗已经空了,便拿了托盘走了。整个屋子里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晚间临睡前,紫芸又送药来了。縕婧打发走她后,照旧取了春瓶灌入药汤,放回原处。
如此三日,一共收了六碗药汤,春瓶也满了,夏縕婧趁着无人,憋着气迫使自己把满满一瓶的药喝了下去。
一阵热流袭身,她觉得脑子晕乎乎的,心里暗喜,躺在榻上,口里直喊:“紫芸馨月!紫芸馨月!快,快来!”
一阵急促脚步声后,紫芸馨月二人进屋来,见夏福晋这副模样歪在床上捂着肚子,额
十二 自损八百可伤敌一千(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