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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我到底什么时候睡着的,再醒来的时候,当然是第二天的闹铃。这天有实验课,于是我匆匆忙忙来到实验楼,再次遇到我的搭档余波,我总是觉得有点奇怪。他的眼神看起来很落寞,也不太愿意搭理我。我猜是上次的事情害他不开心,也没敢多问。
听说这次实验课没有新的人体标本,是解剖兔子。兔子是医学院专门的饲养基地养的,供应稳定,我们实验课大部分时候都是解剖兔子。只要你愿意,还可以把解剖完的尸体拿回去炖了吃,所以每次解剖兔子的时候男生们都很开心。可是今天,余波却不像以前了,他脸上阴沉沉的,就好像是这次解剖的兔子里有他心爱的一只一样。
教授也好像没什么激情,没有点名,只说四个人一只兔子,时间是四十分钟。这样以来,我们可以做任何想做的事情,可以足够把兔子清理得干干净净等待入锅。
这次,江小军和何燕跟我们一组,因为动物解剖要求不是很严重,所以,大家都可以到手,慢慢研就,所以,可以随意些。余波还是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我们走进教室,每一个试验台上都已经放好了一只兔子。笼子很小,容不得它们在里面转身,我们一般选择先注射麻醉,然后解剖,最后,当然是死了的。这样算得上是活体解剖,可以得到很多很珍贵的资料。
但是教授说这样太残忍,建议我们尽量采用麻醉后先杀死,再解剖,但不反对活体解剖。何燕每次解剖兔子的时候都会显得比解剖人更加的抗拒,而我则觉得兔子没关系。
我看也没看,拿起麻醉剂就是一针,然后一刀封喉,待血流了一会儿后,直接扒了皮,因为我才
第二个死者(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