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ct. 134. 此岸八分 2
医来看过,也不得要领,只是开了方子煎药。晋王殿下着急,今日连衙署也没有去。……”
朱雀愣住了,脸色顿时变得煞白。君怜动了胎气?!倘若君怜有个闪失、皇孙有个闪失,她就是那个罪魁祸首!廷献想必猜到了一些原因,所以才急急打断自己的话,不让自己当着别人的面直承其事。
廷献是细致的,但她从廷献的话语中感受到了无声的责备。
她知道,自己理应受到更大的责备。
“五两,”她看向一旁,“尽速给我梳洗,我要去看望她!”
主院。正房。暮色渐浓。
为了避免光线刺眼,君贵吩咐只掌上了靠窗的那一排灯。房间大,烛火远,光线摇曳而昏暗。绛纱挂起,细纱反射着烛光,星星点点的碎芒。
君怜躺在榻上,似睡非睡,容色忧戚。君贵陪坐一旁,尽量保持着淡定,不时俯身查看一番,偶尔也柔声低低说两句安慰的话。
廷献入内,低声向君贵禀告榷娘子前来探望。君贵点头。
朱雀走到君怜榻前,与君贵彼此以眼神致意。君贵起身将自己所坐的杌凳让给她。朱雀摇摇头,在榻边坐下,伸手拉过了君怜的手腕。君怜略微睁了睁眼,没有反对。
切脉。脉象混乱。这是朱雀从未见识过、更无从把握的混乱。朱雀犹豫片刻,将手伸向君怜隆起的腹部。虽然隔着薄被,隔着衣裳,她却立刻得到了一种强烈的感应:胎息还在,虽然弱,还在。
她如释重负,蓦然滑下一行浅泪:“……都是我的错……”
君怜抓住了她的手。
“都怨我……”她无所顾忌
Sect. 134. 此岸八分 2(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