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ct. 134. 此岸八分 2
,只想忏悔。君怜使劲地握住她,想要制止她。她一愣,注意到了君怜的眼神-那眼神里的意思异常坚定。她忽然省得:倘若自己当着君贵的面直承其事,一旦皇孙真的有什么闪失,自己就无法继续在这个家里呆下去了,就真的可以不“争”而“渡”了。退一步说,就算皇孙安然无恙,此事也必定会在她与君贵间又添一个心结,导致两人日后再难平安相处。而这,是君怜最不愿意看到的事情。
所以,有些话,无论如何,也不可以说出口。
即便病倒床榻,君怜也熨帖如斯,体情如斯,用心良苦如斯。
只是,君怜想得太天真了,倘若他们真的有什么闪失,她又怎么可能独善其身,怎么可能继续在此停留?
她热泪长流:“……都怨我……没有照顾好你……”
君怜叹了口气:“不怨你,是我太过娇气。……唉,我从来不知道,自己竟是这样娇气的人!”
君贵怕朱雀引动得君怜愈发伤怀,忙笑道:“瞧你们俩都说些什么傻话呢!适才御医不是说了么,只要过了今晚,就不妨事了。……又没什么大碍,朱雀,你就别对着她哭了。倘若惹得她再哭起来,可怎么好?你原本是通医术的,又懂得养息之道,现下该想个法子,怎么让她高兴一些才好啊。”
朱雀点点头,抹去泪水,向君怜道:“你还是松松心,快些好起来吧。我有两个字,自己始终写不好,还等着你写呢。……你可要写得大大的,我让承璋拿去宝文堂装裱起来,挂在书房的墙上,天天看着。”
君怜眨眨眼睛,破颜一笑:“……嗯,好。”
君贵好奇道:“朱雀,你想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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