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呢?”
“此事,还真怪不得他父亲!”张婶摇摇头,在燕娘询问的目光中,缓缓说道,“这些年来周伍日夜不停在山上狩猎,到市集贩卖山珍毛皮,积攒钱财为妻子看病,为小儿祈福,请了不少名医道长,但都是徒劳,白白浪费了钱财不说,还把本就有疾的身体彻底搞垮了。”
“如此来说,伍叔还真是个齐伟大丈夫!”听了张婶的话,燕娘有些佩服,连说话都是用上了尊称,接着又担心道,“那他家现在如何?”
“周伍现以卧病在床,听说连地都下不了了,怕是……唉!”张婶叹了口气,摇摇头,没再说下去,显然情形不容乐观。
燕娘听罢,也没再去看周纯的身影,埋头苦干起来。现在人家多是过的有一顿没一顿的日子,自己家尚且都顾不过来,更莫提他家。
此时,周纯已把鱼篓拉上岸来,今天运气不错,一条肥美的河鱼在鱼篓里跳腾,精力非凡,看得一边的周青口水直流,一直面无表情的周纯虽然还是那副呆楞神色,但细细看去,又像是多了几分喜色。
带着收获的河鱼,周纯又领着周青去山上掐了几把野葱,这才回家去。
周青家是普通的泥草房,但院落却被收拾的极为干净,自从周伍抱病,这里一直都是周青自己打扫的,他母亲十分爱整洁。
径直来到厨房,说是厨房,却连口锅,连台炤都没有,只是推了好些柴火,中间架了个鼎罐。
周纯从屋里取出一块石刀,周青则留在屋里,开始生火。
用打磨好的石刀将河鱼开肠剖肚,去除内脏,再刮去鱼鳞,用井水洗净,周纯做的有条不紊。
第二十七章过往 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