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回到厨房,鼎罐下已经燃起堆火,周青脸上都是柴灰,还在那儿一个劲的傻乐。
将剖好的河鱼放入干净的鼎罐,加上水,待它静静煮好,又将早上的剩饭倒入,熬一罐粥。期间,周纯还将柴火掏出一些,盖在周青抓来的蝉上。
周纯又向周青演示了蝉的吃法,这才将盛好的鱼粥端了出去。
卧房挨得很近,就几步路,拉开房门,一股呛人的恶臭扑面而来,让人反胃。
周纯看了看坐在床榻边上的年轻妇人,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绸缎,一动不动。
将熬好的鱼粥递了上去,妇人这才回过神来,看向他。
“我儿回来了!”
点点头,周纯并不说话,她又自说直道,“你父亲已经三天没吃了吧!为什么不先给你父亲?”
周纯摇摇头,又将碗递了递。
“哦!”妇人好似想起什么,接过碗,“我是忘了,他再也吃不下去了!”
说着,她看向床上,床上躺着的是他丈夫,面容苍老,一动不动,嘴唇惨白,没有一丝呼吸。
“你父亲他是个粗人,不懂诗书,不知礼数,但对我还是极好的!”妇人回忆道,然后蔚然一叹,有些痛苦的闭上眼,“是我害了他啊!”
妇人眼角湿润,将碗里的鱼粥一口咽下,不再讲究,这即使是在她神智不清时也不会做的失礼之举,她今天做了。
“我儿好手艺,这农家子弟就该勤勉!”她微微一笑,将泪水察干,首次教导道,“人生在世,无愧于心!我儿是个聪明人,比大多人都聪明,寻常事你都知道,寻常理你也明白,我教不了你其他
第二十七章过往 下(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