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
“我便知道是这样了,不然师太你特地来找他了结什么旧事。”江一信露出一副果不其然的表情。
净慧这次并未回应,稍稍沉默,方道:“那匹落崖的马,原本一直与三师弟颇有默契,那日天气晴好,行路时亦无什么意外,原是不该受惊。其实三师弟——早就起了疑心,那日我们去崖下寻回了诸位师弟妹的遗骸,三师弟也细细查看了马尸,甚至验看了它是否吃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并无所获,这才是令他最为不解的。回去之后,他日日闭门思过,其实也是欲想明白其中的蹊跷——他知道,如果此事真的是有人从中刻意而为,那么此人要对付的原本是他。倘若他死了,得益最大的该是四师弟——继任掌门之位的便会是四师弟了。可若真是四师弟所为,他便不该毫无提防地反而因此自受其害。他起初未曾怀疑谢师弟,却反而——怀疑了我。这也是他这次前来,才向我吐露的。
“我那次没有随众前往,可正因为此,他反认为是我有意安排,回来之后我又有意不让他将此事告知师父,他更觉我心中有鬼。那时他坚不肯受掌门之位,其实亦是为了试探我,可我根本从未有过他念,自也试探不出什么来。到谢师弟继任,他自觉或许误会了我,也不愿明言,便悄悄离开了师门。师门已然人才凋零,我知晓,他走时,该是心灰意冷的。”
众人此时却有了兴趣,李文仲便道:“那他后来怎样知晓此事与谢峰德有关?”
“他遇到了一个幻生界的人。”净慧师太道,“那已是数十年后,他原也不愿再回想起旧事了,只是三支原本同源,他在异乡忽偶然逢着一个同为三支的弟子,自然倍加注目。那人是
二三八 水月镜花 六(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