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生界一个后生弟子,不知为何落单在外,那日百无聊赖在田边驱使一只豢养的小小飞蛊去叮咬一头正在歇力的耕牛。那牛被飞虫扰得好生难受,摇身晃尾却也躲避不得,可此情此境却让三师弟豁有所悟——只因他忽然想到,或许当日的惊马,其实是因受到了蛊虫的烦扰。”
“蛊虫是幻生界的——与谢峰德又有什么关系?”
净慧微微抬目,看了看问话的江一信,“谢师弟虽然是阑珊派的人,可那时他有一个未婚妻——一名幻生界的女弟子,那日也与我们同行。”
人群中一阵哗然。谢峰德如今形容猥琐,加上还有那许多叫人直难启齿之罪行,虽知他数十年前正当少年之时有个未婚妻再寻常不过,众人仍不免产生些荒谬之感。
净慧似有所觉,垂目道:“三支之间为求融洽,偶也有师门长辈作主,互相定下婚约的。那次师父虽然因病未曾赴会,但谢师弟与那名女弟子的婚约是几年前就商定了的,两人亦并无意见。”
“那师太的意思——那次是谢峰德的未婚妻子替他下的手?”
净慧却摇了摇头,“不是。那一次惊马时,谢师弟的未婚妻子亦受到牵连,坠崖身亡。或许此事——也出乎了谢师弟的意料,他后来变成那般,应也是自他未婚妻子身故而始。”
众人才听出这其中的意思来——却原来净慧是要解释谢峰德做出那些令人发指的不堪行径的缘由。如此说法,想来已算是承认了那些事了。
一旁沈凤鸣见净慧目光垂下,表情似是有些难过,起身道:“师太那位三师弟见到当日情景,虽然悟得当年的真相,但到底还是猜测,须要谢峰德亲口承认,
二三八 水月镜花 六(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