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神来。“你意思是他他被下了蛊?你早发现了?怎么不早说?”
“我怎么不早说?”单疾泉抬头,望着拓跋孤,“你要我怎么说。”
“什么什么意思?”程方愈看着两人,几乎有些不懂。
“君黎想必是猜到此人心神不受己控他说要查的应该便是此事。”单疾泉道,“他能想到,教主难道会想不到?可即使如此教主还是宁愿装作不知。”
程方愈讶然看向拓跋孤,后者只是凝面不语。
“教主要如何对付君黎我都可以没有异议,只是此地没有旁人,我想问一句撇开君黎不谈,霍右使的性命是不是已经比不上你与这幕后之人联手要紧?是不是已经比不上你的野心要紧!”
“你住口!”拓跋孤勃然大怒。“霍新之仇自然要报,不必你来提醒!幻生界当然要为此付出代价但不是现在!”
“仅仅是幻生界吗?在我看来,幻生界比起那个人的可怕来差得远了!”单疾泉道,“你看看这个少年他身上的蛊虫或许是幻生界所为,但脸上面具精巧,难道不是出自那个人之杰作,难道今日之事不是出自那个人的设计?他一边说动你和人结盟,一边却又煽动你们之间愈发无法互相信任,但你还是准备任他一个外人摆布吗!”
程方愈怔怔然道:“那个人,哪个人?”
“我也正是想知道那个人到底是哪个人!”单疾泉道。
拓跋孤只是哼了一声。“今日之事我自会问个明白,你们不必多虑。”
“这样都不必多虑,那还有什么值得一虑?”单疾泉反问,“你还是定不肯说出此人的身份?”
“此人
三四三 以酒为融(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