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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四三 以酒为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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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利用来制衡太子的一枚棋子,如何与他相与,我自有判断!”拓跋孤怫然郁怒。

    单疾泉手心微冷。拓跋孤不肯说出此人是谁,显然,在他看来,自己一再追问此人身份无非是怕被他“代替”。

    “那霍右使的死真与君黎无关了?”程方愈试问道,“这么说原也是不该那样为难他。只是我适才一直觉得夏大公子应不是毫无干系,真的不必寻他问个清楚?”

    “夏琝又何足为虑,”拓跋孤长长出了口气,“你们问我什么值得一虑值得一虑之人却已放走了。下一次再见到他,不知又当如何”

    “教主是说君黎?”程方愈道,“他的武功确是大出所料,不过他与朱雀不同,本性不恶,今日之事既是误会,待过一阵冷静一些,总也是可修好的。”

    拓跋孤摇了摇头,“我已经许久没有见过他这样的人了。你难道没有觉得每见他一次,都觉前一次竟是太小瞧了他?这世上高手不可怕,可怕的是难以限量、难以预计之人。修好?呵,只怕你将他想得太简单了。”

    “你当真如此忌惮他,那为什么还是将他放了?”单疾泉忽语带挑衅。

    拓跋孤闻言果然蓦地直视于他,双目如矩便似要将单疾泉点燃。

    但他最终只是道:“安顿了霍右使的后事,我再与你算这笔账。”冷哼一声,拂袖离去。

    程方愈才低声道:“教主是为什么你还不清楚吗?他今日已经失去了霍右使,必不愿再将你也失去,如果真对刺刺都”

    “我知道。”单疾泉苦笑打断了他。

    “那你还问他?”

    “我不过是想听他亲口说一句。

三四三 以酒为融(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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