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一会儿,你兄弟我的人头就落地了!……他于是扯开嗓子喊:“冤枉啊!――”
崔不悔故作不知问:“苏大人,何人喊冤哪?”
“哦,只因崔木仁无视国法,霸占儿媳、玷污贞节牌坊;还毒死汪家两条人命,如今罪证确凿,按律当处以极刑。不知中堂大人可有疑异?”苏婉赶紧说。
“谁不知你苏巡案办案严谨、毫无疏漏,老夫哪敢有疑异?不过……”崔不悔边说边转向崔木仁喝道:“大胆!都罪证确凿了,你还喊冤?”
“兄长!不!中堂大人!我是被他们陷害的!”崔木仁急忙诡辩说。
“崔木仁!这人证物证俱在,铁证如山,岂容你抵赖?你兄长官拜中堂,怎能不知法度?纵容你挑衅国法?”苏婉赶忙喝斥,随即将了崔不悔一军。
崔不悔心里明白了:想在这个浑蛮的女人面前讨人情是不可能的了!我得另寻漏洞。……于是淡淡的说:“苏大人虽为女流,却办案有速、刚直不阿,老夫是早有耳闻。不过,既然皇上派我来巡查,出了有辱圣洁这么大的事,我也得问问有关人证吧?否则我怎么回去向皇上交代?”
“中堂大人请便!”苏婉一听,忙起身把主审位置让给了他,自己坐到旁边。
“把几位夫人带上来。”崔不悔吩咐道。
不一会儿,几位夫人又被带上堂来。
“几位夫人,你们可知你们老爷做下如此下作勾当?”
“回大人话,民妇们全然不知。”几位夫人颤颤兢兢地答道。
“嘟!你们身为他的夫人,竟然不知自己的丈夫夜间去了哪里?”崔不悔一拍桌子怒道。
第49章 贞节牌坊之横生支节(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