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禀大人,夜间大多在七夫人房间里,偶尔也来我房中。”老夫人说道。
“老爷夜间很少外出,所以我们毫不知情。”七夫人和其他几个夫人也一齐说。
“那你们怎么知道她怀孕的事?”
“是那下人姚豹大喊救命,我们才去的别院她的房间,看到她流血昏倒。这才请了大夫,可那大夫说是坠胎所至。我们这才只她失节。……”
“哦?姚豹,你为何喊救命?你又怎知她有危险?”崔不悔一扬眉头问姚豹。
姚豹看一眼汪芙蓉,怯生生地说:“我……我看少妇人疼痛难当,所以……所以……”
“好了,本官再问你,你去别院做什么?那可是男子禁足的地方?”崔不悔紧紧逼问。
“我……”姚豹不知该怎么回答了。
“是我让他给我送的打胎药。”汪芙蓉见崔木仁苦苦相逼,不由怒火满腔,“是我要打掉崔木仁的孽种,骗他给我买的药。他想把我囚禁在别院,偷偷给他传宗接代,作梦!我怎么可能给害死我父母的仇人生孩子?”
“那你们怎么又被抓上公堂了呢?”崔不悔又问。
“是他骗我说,只要承认与少妇人有染,他就能救少夫人。……”姚豹一指崔木仁气道。
“你是猪头哇?谁轻谁重不知道哇?你自己都说玷污圣洁是要杀头的,你还往刀口上撞?你除了狡辩还会什么?”崔木仁狡诈地反问。
“你……,我……”把个姚豹气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你们就是欺负他老实嘴笨!也只有他才会上你的当!”汪芙蓉急得眼泪都出来了。
第49章 贞节牌坊之横生支节(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