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色。
好半晌,太宗才放了安宁道:“不过安宁说得有道理。今日,父皇便早早离了国事,与稚奴安宁一同做伴,早早休息可好?”
“好!”
安宁大悦,便要去着花言安排晚膳,太宗看女儿高兴,也是开心不已,便放了她去寻花言,自己却叫了稚奴,到花园中一行。
“稚奴啊,最近书读得如何?”
“回父皇,稚奴这两日,托了大哥代天子幸安州,四哥又远游蜀地的福,便日日跑去两位哥哥府上,缠了那些师傅们教读,果然是与自己师傅不同。父皇,稚奴也长大了,也想像大哥四哥一般,学习些东西了。将来,才能帮助父皇,帮助大哥啊!”
太宗大感欣慰,点头笑道:“不错,稚奴真的长大了,知道为父皇分忧了。父皇很是高兴。可是……”
太宗转过身,却看着稚奴,眼中含泪道:“可是父皇有时想一想,稚奴长大了,便要离开父皇出宫居住了,当真心下不舍得。”
稚奴闻言,也是一揪,脸上笑容渐失道:“父皇……稚奴也不喜欢离开父皇和安宁……可是,可是稚奴……”
太宗点头,轻轻拍了拍稚奴的肩膀,继续向前走:“父皇知道,你是个好孩子。也知道你不喜欢离开父皇。所以去年远征之时,本欲带了你与安宁去的,可是群臣反对,承乾也觉得若将你们两个孩子带入军中,只怕不安全。所以父皇才会强行将你们送入你舅父府中。为的,只是希望你们在没有父皇的时候,能离这深宫远一点。当时,你还气得大哭大闹,头一次与父皇冷战了两日。现在,可还气父皇么?”
“是稚奴不懂事,当时只想
廷中诡谲,掖庭夜弈三(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