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自己开心,却没想过,如果稚奴与安宁在宫中无人看护,父皇终究是不得安心。”稚奴惭愧道。
太宗点头,长叹道:“父皇我一生戎马,手中长剑,也久饮鲜血,自认不是一个妇人之仁的懦夫。可是自从你母后离开后,父皇常常也在半夜惊醒,看着这偌大的宫殿,觉得惊恐万分,非要看到你们兄妹两个,才觉得安心……才觉得父皇在这世上,不是孤伶伶的一个人……稚奴,你知道么?父皇现在,已然失去了你皇祖父你皇祖母,父皇的兄长,父皇的家人……最后,连你母亲也离我而去……
稚奴……”
太宗轻轻一叹,将儿子搂入怀中:“你知道么?父皇再也不能失去你们任何一个了……尤其是你的兄长,你的妹妹安宁,还有……还有你……父皇再也不能失去你们任何一个了……”
“父皇……”稚奴心下感动,泪水潸潸落下,反手紧紧抱住自己的父亲,这才发现,他的两鬓,已然有了丝丝白发。
“稚奴……父皇可以扛得起大唐,扛得起江山,可是那是得有你们在。如果你们不在了……那父皇,真的便扛不下去,也不想再扛了。所以……稚奴,你要记得,无论何时何地,无论是什么情况,都要保护好你自己,保护好安宁,保护好你的两个兄长,明白么?”太宗叹道:
“所以……你不要害怕,无论什么样的事情,只要有父皇在,只要能让你们几个好好活着,父皇都会做。都一定会做。明白么?”
“嗯……”稚奴的眼泪,似乎连喉咙也哽紧了,只是轻轻点头道。
次日,甘露殿。
太宗已然早朝去了,稚奴便又想了办法,把花言
廷中诡谲,掖庭夜弈三(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