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怀中,已然痛昏过去,满面青白之色。
太宗急得满面大汗又不敢移动稚奴,只叫太医何在。却再不曾顾及媚娘半点儿。
媚娘见状,不知为何一股深深失落感再次涌上心头。
不多时,谢太医至就地诊脉,道稚奴风疾复发,需得入药浴服汤药针炙之方可。
太宗当下便欲抱了稚奴起。却浑然忘记稚奴已长大,再不似当年一抱可起的孩儿,一怔之下竟险些摔了稚奴。
太宗见状一怔,只看看自己的手,又看看稚奴的脸,目光中似有所悟。旁边王德见状,急忙召人上前来抬了稚奴入内殿。
太宗见此也不再发愣,只转身向着内殿奔去。
却全然忘记媚娘也在一旁立着。
媚娘失落,转身欲跟着太宗离开时,却见地上掉了一只手笼。
她好奇拿起一看,可不正是她绣了送与素琴,素琴又强送与稚奴的那只菊花手笼么?
再细看时,发觉除了笼面儿上那陶公对酒诗外,笼内极不显眼处似又有新诗绣上。
媚娘便急忙翻转过来看,却见绣的是诗经里的《月出》:月如皎兮,佼人僚兮,舒窈纠兮,劳心悄兮。月出皓兮,佼人懰兮,舒忧爱兮,劳心慅兮。月如照兮,佼人燎兮,舒夭绍兮,劳心惨兮。
读完之后,再细思其中意味,媚娘竟怔在原地,心乱如麻。
稚奴早已醒来。
只是他一直不愿睁开眼。
仿佛一旦睁开眼,一切都会变了。
所以,他只是安静装睡。
太医诊治一番,总算压下来那风疾之症。太宗闻得他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