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无事,只是疲惫欲睡之后,又因有魏征入内议要事,媚娘与诸人又在,便放了心离开。
待太宗走后,花言看看媚娘,终究还是叹了口气,劝着一脸担忧的安宁离开,莫扰了兄长休息。
殿内只剩下德安瑞安,远远地侯着,媚娘便收拾一下烦乱的心思,拍拍稚奴肩膀,道:“别装了,我知道你醒了。”
稚奴闻言一惊,刚欲动又电转一念,急忙忙定下全身,心里一阵后怕:这武姐姐,必然是吓他的,谢天谢地他发觉了……不然,以他此刻的心情,真不知如何面对她是好……
想起方才于太极殿所见一幕,他便心乱如麻——
为何会伤心气愤呢?为何会怨恨父皇呢?他不是最爱父皇的么?他不是希望武姐姐成为父皇敬爱之人的么?
他不是最希望看到武姐姐与父皇这般的么?又为什么见到他们真的如此,他却觉得心痛如绞,发狂成颠般,直欲死去呢?
不知为什么,他又想起那首强求了刚会绣字的妹妹安宁,绣在手笼深处的那首月出。
想起终南山上,他与武姐姐一后一前,于马上共驯狮子骢时,怀中的武姐姐那温暖娇柔的身体,甜蜜可人的笑语,如丝滑顺的长发,阵阵传来的香气…………
他心跳如雷,几欲不能呼吸。
然而——他转念,脑海又浮现出父皇揽着她的情景。
今日却是父皇揽着她那般温暖的身子,离她那般近,近到可以闻到那般好闻的香气……
他突然好生父皇的气,气到恨自己当时为何没有冲上去,拉开父皇扶着她双臂的手,气到恨不得即刻跳起来……跳起来一把把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