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二人之间交葛甚多,只怕……是你。”
素琴这番话,媚娘却是不赞同。只因她知情之一字,太多意外。再者若论品性,性格直爽,明艳大方又可爱的素琴,更比自己来得吸引男子。何况……
何况他与自己极熟,自己与那人,与陛下的事,他无一不知。天下男人,又有哪个会明知一个女子心中已有另外两个男人的存在,还会爱上这般多思多念的女人呢……
媚娘咬咬下唇,才暗思:
且看陛下便知了,在陛下的眼里,不是素琴远比她更受喜爱么?
然现下素琴有胎,不可烦心。也只得道:“无论是谁,此事都不能也不可轻忽。稚奴年幼,不知这种事的厉害,咱们可得小心提防。素琴,这诗你还是拆了,然后再着瑞安还与稚奴罢!总之,以后咱们得时常提防这孩子,做出些不适合的行为来。”
素琴闻言奇道:“你说这东西留不得,那烧掉便是,何必这般费事,拆了再还与他?”
“此物既然已经经过第三人之手,那为第四人第五人知晓,也必然不意外。咱们烧之容易,可若被人落了口舌,日后只怕要糟。
不行,必须得拆。而且,咱们还必须还与稚奴。说不定……将来有哪一天,这东西能帮咱们反败为胜。”
媚娘道。
是夜,甘露殿中。
睡了一日的稚奴,心情大好,然在接到瑞安送回的手笼时,心情无比恶劣。
那里面的诗,没了。
他知道是谁做的,然终究也不能怪她。
事实上,此事却是他累了她。这般不慎重,若哪日被人发觉,只怕便是不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四(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