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越想越烦燥,这手笼又舍不得扔,便交与德安道:“放起来罢!天渐渐暖了,也用它不上。”
“是。”
又过了一会儿,见瑞安还不走,稚奴奇道:“你怎么还不回去?”
“王爷,您叫我回哪儿去?”
“你说呢?”
“唉哟我的王爷,您饶了瑞安吧,刚才武姐姐遣我来时,已然说得通透。说当初王爷留瑞安在武姐姐身边侍奉,是为她肩伤未愈。而今她已然痊愈,瑞安也不必再留在那儿了。”
瑞安苦着脸道。
稚奴闻言,半晌不语,直到德安出来拉走了瑞安去看厨下汤水。稚奴才问德安道:
“德安,本王做错了么?”
“王爷,恕德安直言,此番您太心急了。且武才人之前便与您说过,她心中有人。再者,那手笼究竟是牵到了元充仪,她如此行为,也实属无奈自保之举。”
“自保?”稚奴冷哼:“难道我保护不了她吗?”
“王爷,恕德安直言,现在的王爷,的确是让人觉得,无法保护任何人。因为您自己,都无法保护好自己。王爷,听奴一句劝,再等等罢!
德安幼年,曾听奴母亲说过,天下之事,唯有情字急不得。武才人现下心在陛下与那不知名的人身上,您如何为她好,她也是觉得不适的。再者,咱们不是已经引了那徐氏入内么?不是国舅公说过,只要这徐氏一入宫,**诸妃之宠,便可尽为此女所得么?
既然如此,咱们等一等,又何妨?”
说到底,德安还是不愿意看着自己小主人这般为心所困。故而出言点醒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四(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