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时刻。
甘露殿中。
稚奴闻得瑞安回报,长长出了口气:
这盘棋诸星已定,中元亦动。就是要看接下来,该如何压实了。
略一思忖,稚奴一边画着美人图,一边问侍立一侧的花言道:
“花姑姑,以你之见,这于氏还有多长时日?”
花言一怔,随即喜道:“王爷果然聪慧绝伦……”微一思忖,便道:
“陛下此刻虽有意冷她一冷,然只怕也存了留着鼠儿在,引得蛇儿窜出洞的心思。只是不知道那蛇儿,耐性如何。”
稚奴淡然一笑,取了朱砂,亲自调制,慢慢道:
“若是那蛇儿自己,只怕此刻恨不得长了双翼,飞入天牢中,吞了那鼠儿不留后患。可是若是那蛇儿之主不欲其行之……那她们再不甘愿,也得等。
只怕这鼠儿的命,终究还是得她自己取了来,送与那蛇儿与蛇儿之主才是呢。”
花言更怔:“王爷此言何意?”
稚奴放下朱砂,取了笔来沾饱,才淡然道:
“花姑姑,你就不觉得,这韦氏最近的动作,也太利落了些么?你识她,可比稚奴识得久。难道没有一丝怀疑,这平素轻狂愚蠢的无知妇人,怎么有这般心思?”
花言更怔:“您是说……那王爷以为是谁?”
稚奴摇头,只细细描了画中美人之唇,才道:“此人,便是我,也看不出来门道,只知他必然厉害。否则,于氏为韦萧二人所害,又怎么肯这般咽下罪行?只怕她们背后有人,指点了她们以于氏最重视之物为协迫,逼得于氏不得不弃己之命,保得
媚娘受难,稚奴相救七(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