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说当今宫内最知机的。又不得问,只是气闷。
良久,稚奴才道:“若果真如此,只怕事情不妙……安仁殿、锦绣殿都没有动静,只有一个大吉殿,看似无辜,却也难保不是德母妃着其他人传了这流言,逼得大哥如当年的父皇一般不得不反,再提前向父皇禀报,坐实了他意图谋反的死罪……再着个确不知此事的刘司药故在我们面前,做出一副不知莫名的样子来乱我们心……不对,德母妃虽然也是个城府极深的,却不曾有这般本事。再者……她也没必要防着咱们这些小辈。她要防的,应该是那安仁殿与锦绣殿才是。”
稚奴一番分析合情合理,媚娘与素琴连连点头。最后还是媚娘先开口道:“无论如何,此事都不可小觑。稚奴,你一定得设法让太子殿下知道此事的严重性。还有,只怕也得劳烦花姑姑,再做一回出头鸟儿,向陛下说明此事了。”
“放心武姐姐,稚奴这便去东宫寻大哥。只是你……”
他看了眼穿着单薄的媚娘,心下疼惜,忍不住道:“你才刚刚好一点儿,别穿得这般单薄了。若是生了病,只怕便是不好。再者……容稚奴多句嘴,那宫外的来信,你若不喜欢,便不看也罢。有些事,终究是勉强不得。有些人,你无论对她多好,都是不能满足其欲的。因为她心里少的那些东西,除了她自己,谁也不能真正地替她补上。便是再多金银财帛,名利权势,也是填不满的。”
稚奴这番话,说得媚娘黯然,却又因知他实属一番诚意,加之言之有理,便叹道:
“放心,姐姐知道了。你也注意多多休息,这两天,别累坏了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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