黯然:
“为父一生,愿为大唐献出一切,只仅有你那可怜早逝的姑母之后位,与你们几兄妹的平安喜乐……为父着实是舍不得呀……”
长孙冲闻得此言,心下动容,便含泪道:
“父亲,大唐皇后,谁都可当得。然现在,主上后位,悬之,才是最好的。因为这世上,除去姑母,再不会有一人可如她一般,得主上一生之爱。那武媚娘虽然出色,且如父亲所说,若为后位必可造福大唐……
可咱们大唐,能人良相如此之多,少了一个锦上添花的皇后,也没有什么!便就如此罢!父亲!”
长孙无忌闻言,只是长叹,半晌才又道:
“对了,还有一事,咱们从今以后,就不必与那徐惠多言了——一来,她现已渐渐受宠,若日后被主上发现咱们与她有来往,于她于咱们,都不利。二来,便是咱们有心与她真心,她如今与那武媚娘一心,也未必肯说武媚娘半个不好……
好在武媚娘站的,是稚奴那一边。只要有她在,无论是谁,都伤不得稚奴……
便由她去罢!”
“是。”
是夜,甘露殿。
稚奴闻得太宗今夜幸延嘉殿,心下便是不安,着德安前去查问。
不多时,德安便来报道:“主上入了延嘉殿,便直奔元昭媛主殿去了。正好武才人也在,主上便……”
“如何……”稚奴颤声问。
“便与她说了几句,又夸赞她今日舞跳得好,武才人便退下了。”
稚奴闻言,长松口气,瘫坐于圈椅上,良久才问:
“那武姐姐,现在何处
阙楼相争,情伤复痛一(3/7)